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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想生命

■ 朱艳 奥通公司

就这样坐着,有风从窗子飞进来,我可以听见它在阳光里呢喃,用一种已被忘却的语言,哼着些经年的歌曲。

没有钟表的嘀嗒,我却伸手可以触到时间的脉搏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敏感了,日历一页页地撕去,年龄却默无声息地增长,正如米兰·昆德拉所说:“我讨厌听我的心脏的跳动,它是一个无情的提示,提醒我生命的分分秒秒都被点着数。”可是谁能拒绝倾听这生命的声响呢,阳光穿过罅隙变化着无穷光影,我平静地想着:什么才能让生命无愧。

脑海中浮现出鲁迅、贝多芬,想起了完成与自己灵魂对话的弗朗茨·卡夫卡,以及在暗室中写下《追忆似水年华》的马塞尔,在满目皆是无大爱无大恨,无大喜无大悲,圆润婉转随和附会的人群里,他们的灵魂像自己的麦穗,鲜亮且饱满,他们的精神像滚动的雷庭,无畏地向着黑暗挑战。

我怀着敬仰的心情咀嚼着他们给我带来的关于生命的遥想,软弱的人生像雪一样经不起烈日的炙烤,不管青春用何种方式存在,不管我会以什么样的姿势切入消逝的历史,属于我的时光历程中都应揣着生命的三颗石头:一颗是信仰,一颗是精神,还有一颗是尊严。我想不仅是我,还有许多一样在青春中焦虑的朋友们也如我一般思考着生命、思考着青春。我想说的只是:我们可以流泪,但别让我们内心的真实枯萎;我们可以迷惘、可以犹豫,但别忘记继续保持自己人生中昂起的斗志和尊贵的品格。